南川世爵,你这个大傻逼!
宁风笙冲到门口攥着门把锁,可是南川世爵抵着门的那只腿牢牢的。
他就非要把她困在盥洗室,看着这两人发疯?
“爵哥,我帮你剃胡须吧?”林蕾西娇柔地动作着,两只睡衣带都散了下去。
南川世爵的手沾着水,只是覆上去,就让薄薄的布料被浸透。
他捏着那片湿透的布料轻笑:“这才是活色生香,女人味。”
“不像宁小姐,她的骨头硌得池壁都会响。”
“拿去做砧板切菜都嫌硌手。”
林蕾西戳着南川世爵的心口撒娇:“我很软,爵哥吻我。”
南川世爵掐着林蕾西后颈吻下去,宁风笙背过身,胃里翻涌出酸液。
“爵哥,我的唇甜嘛?”
“尝起来是蜜桃味。”
“那宁小姐呢?”
“死鱼味。”
宁风笙的背脊轻微颤抖。
他还嫌不够恶毒的,继续说道:“像在嚼淋过雨的烂木头。”
很好南川世爵,你这辈子都别想吻我——更别想跟我睡了——
“爵哥帮我脱衣服,我想洗澡。”
宁风笙小脸气得一片发白:“你们你们要是敢在我的浴室里乱来——”
南川世爵冷笑:“那不正合你意?你不想看看?”
「你和林小姐想怎样,我都不会伤心,就算亲眼看着你们上床我也不会伤心」
原来如此。
“南川世爵,你要真的敢在这里和她我会恨你。”
“你要是承认你在吃醋,你昨天是为了我伤心流泪,你不想看到我碰除你以外的任何女人”南川世爵冷冷凝视着她发抖的后背,“我就不碰她。”
宁风笙的嘴唇倔强地抿了抿,她才不信她承认了他就会放过她——
他一直在疯狂地寻找她的弱点,肆意攻击。
一旦她承认了,他只会折磨得她更狠更残酷。
她只是掉了眼泪,泄露了一丝对他的在乎,这两天他就失心疯般地折磨她!
“随便你,只是我这个人有洁癖你们用脏的地方,我不要了”
没有南川世爵再用脚抵着门,她走出浴室,狠狠甩上门
但她没想到的是,主卧的门从外面被锁了。
“放我出去!”她怨愤地砸着门。
南川世爵竟然把她关在这里,就为了困着她,听那浴室里传来的暧昧声响?
不时夹着林蕾西轻轻嘤咛:“爵哥”
宁风笙在房间翻箱倒柜找了一遍,也没找到耳机、音乐盒之类,手机又忘在了浴室,现在不方便进去拿了!
她捂住了耳朵——
浴室里。
南川世爵靠窗而立,手里点着根烟。
烟雾萦绕着,漫过他那双凌厉阴霾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