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派越吵越烈。
血骨老祖坐在主位上,眉头越拧越紧。
他听了一会儿,忽然抬手。
堂上安静下来。
“吵够了?”
他扫了堂下一眼。
“求援,不丢人,但丢的是血冥殿的脸。”
“增兵,要钱要人,眼下血冥殿拿不出。”
“两样都不让。”
“先派一队阵法修士,去封堵那个洞窟。”
“消息,严密封锁。”
“联军和赤火道,一个字都不许知道。”
“谁敢多嘴,按通敌论处。”
堂下一片安静。
没有人再敢开口。
两天后,阵法长老抵达西南分坛。
纪奎吊着左臂,迎出分坛门口。
“长老,洞窟就在山那边。”
“末将带路。”
阵法长老看了他一眼那条发黑的左臂,没有多问:“带路吧。”
他带着十名阵法师,连夜赶到矿洞外。
还没进洞,他的脸色就变了。
洞口涌出的魔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一名阵法师咽了口唾沫。
“长老,这……这比总殿的记载还浓!”
“长老,这……这比总殿的记载还浓!”
“闭嘴,布阵。”
阵法师们在洞口布下三层封魔阵。
阵成的一刻,魔气被压住了一瞬。
然后,裂隙深处传来一声闷响。
三层阵纹,咔嚓咔嚓,碎了一层半。
阵法长老退后两步,手都在抖。
他连夜传讯总殿,声音发哑。
“老祖,魔气之强,前所未见。”
“阵法师的封阵,撑不过三天。”
“照这个速度,不出半月,魔气必然漫到分坛城下!”
血冥殿总殿,书房。
血骨老祖捏着那枚传讯玉符,久久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书案上那枚联军传讯玉符。
手指悬在上面,停了很久。
窗外,夜色沉沉。
他闭上眼,把联军那枚玉符,收进了袖中。
“血冥殿的事,血冥殿自已扛。”
“求援?”
“我血骨老祖,拉不下这个脸。”
赤火道西北边境,三处哨卡,半个月内接连遇袭。
第一处哨卡被屠的那晚,殷长老正在床上养伤。
黑纹还缠在他右肩上,火云用真元替他压着,才没往心口钻。
传讯兵冲进来时,他霍然坐起。
“哪里?!”
“青山哨卡,三百人,全没了!”
殷长老披衣下床,抓起墙上的剑。
“传令!”
“边境所有哨卡,人马撤到第二道线!”
“老夫亲自去守!”
第二道线,是落雁峡。
殷长老带着伤,在落雁峡守了五天。
魔化生物昼伏夜出,每夜两波,多的时侯三波。
第一夜,打退了一波,折了四十人。
第二夜,两波,折了八十人。
第三夜,魔化生物里,出现了一具元婴级的魔化首领。
它浑身缠着黑气,两丈高,一爪拍碎了三名修士的护l真元。
“元婴的跟我上!”
殷长老一剑劈开黑气,嘶声吼道:“金丹的退后,放地火!”
火云派来的地火队,在峡口连成一道火线。
元婴级魔化首领冲进火线,烧得它皮开肉绽,嘶吼着退进黑暗。
第四夜,它又来了。
这一次,它身后跟着乌泱泱一片魔化生物。
殷长老杀到天亮,手都在抖。
打退了三波,落雁峡的守军,从一千二,打到只剩六百。
魔怪杀之不尽。
每一具倒下的魔化生物,都会被拖进地脉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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