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线,裂隙群。
火云把地火分散成数百道火墙,沿七处裂隙排布,魔怪刚探出头就被烧成焦炭。
火墙烧了半宿,火光映红了半座山头。
一名赤火道头领跑过来,声音急促。
“掌门!魔气太浓了!”
“火墙的威力,被压下去了!”
火云盯着火墙里那些焦黑的身影,脸色沉了下来。
魔气压制下,火势矮了一截,高阶魔怪顶着火焰,浑身焦黑还在往前扑。
“加火!”
火云喝道,“烧不死它们,就烧到它们爬不动为止!”
一名头领跌跌撞撞跑来。
“掌门!第七处裂隙,魔怪冲出来了!”
“本王亲自去!”
火云一把扯下外袍,扔在地上。
“你守火墙!”
他正要抬手加注地火,后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殷长老正在巡防,一头元婴级魔怪从侧面的岩缝里蹿出,直扑他后心。
“长老!”
有人嘶声喊。
殷长老反应极快,侧身一让。
魔怪的爪子还是划过了他的胸口。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他闷哼一声,脚下打滑,半个身子已经探出崖沿。
火云的身影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崖边,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人提了回来。
“老东西!”
火云骂了一句,“你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殷长老咳了一口血,扶着崖石站住。
“掌门……老奴还没老到要您来救。”
“闭嘴!”
火云把他按在崖石后。
“你就守在这里,不许再上前一步!”
“再让本王看见你动一下,本王把你捆回总坛!”
殷长老张了张嘴,没有再说话。
中央,寒狱入口。
楚尘盘坐石碑前,双手结印,镇魔之力如潮水般涌入碑身。
金色光幕顺着那道数丈长的缺口蔓延,将喷涌的魔息一寸一寸压回地底。
但地脉的震动没有停,封印裂隙在余波里持续扩大。
楚尘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嘴角不断渗出血丝,手上的法印却没有一丝松动。
一名镇魔修士守在他身侧,看着他的脸色,低声问:“盟主,要不要换一换?”
“换什么?”
楚尘的声音很平。
“镇魔之力,只有我一个人有。”
“守好你的位置。”
镇魔修士没有再问,退回缺口边。
风无痕的游骑军,一天之内奔袭数百里。
西侧大阵告急时,他率队从侧翼杀入,雷光阵在魔怪阵型里炸开一片。
西侧大阵告急时,他率队从侧翼杀入,雷光阵在魔怪阵型里炸开一片。
“第三队,跟我冲!”
“把它们的阵型撕开!”
雷光炸开,魔怪成片倒下,配合血冥殿守军,硬生生把破口重新封了回去。
他刚喘一口气,传令兵冲过来。
“将军!南线吃紧!”
“分兵!”
风无痕勒马转头。
“第二队去南线,放镇魔箭,专射高阶!”
“第一队跟我,绕后截它们的退路!”
南线,镇魔箭如雨点般落下。
“放箭!”
“盯着脖子射!”
“一箭一个!”
一日之间,风无痕的声音已经哑了。
战马换了两匹,甲胄上沾记了黑血。
激战持续到天明。
魔潮稍稍退去。
黑潮缩回缺口,像退潮的海水,留下一地狼藉。
营中哀嚎遍地。
伤员被一批批抬进大帐,灵药告急。
风无痕统计完伤亡,走进中军大帐,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