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不仅以半步时空伟力瞬间封印了太初与生命，更将早已准备好的界外浑源魔胎强行打入朕的道果神核！朕的亿万天庭大军在一日之间灰飞烟灭，而朕……更是在清醒的痛苦中，被硬生生抹去自我，化作了替祂镇压上界，收割生灵的提线木偶！”

姜红衣听得心头剧震，拳头紧握。

谁能想到，当年那场轰动诸天，最终以天庭惨败告终的伐天之战背后，竟隐藏着如此隐情。

此时的她再看向天帝之时，眼神复杂到极致。

“帝一，当初的你，为何不将这一切都告知我和人皇师兄？若是我等早有准备，或许不会败的那么惨，或许人皇师兄也不会身死道消！”

此刻，天帝看向姜红衣。

“红衣，朕对不起你，对不起人皇大哥！只不过，当年的一切，都是朕太过自负，以为占尽天时地利，定能伐天成功，却没想到上界祖神如此强大，时空祖神隐藏如此之深！”

时隔不知道多少万纪，天帝终于向着姜红衣表达的歉意。

姜红衣眼眶微红，最终却飒然一笑。

“罢了，一切都过去了！即便是你身死道消，也换不回人皇师兄了！”

帝一再次道歉，随即看向苏白。

“红衣，苏白！朕被浑源魔煞侵蚀了数万纪元，道基早已溃灭，化作了对方的一具傀儡。朕的时间不多了！方才强逼魔气，已是油尽灯枯，无法再随你一同杀向轮回路尽头，亲手拧下时空老贼的头颅了。”

天帝帝一低头看着自己逐渐开始化作金色光点消散的双手，非但没有遗憾，反而朗声大笑起来，笑声豪迈悲壮，震动九霄：

“但苍天有眼！时空老贼算计万古，却绝对算不到，在这大界衰亡的最后关头，会诞生出你这样一个跳出大界之外的异数！”

话音落下的刹那，天帝帝一双眸骤然爆发出回光返照般的璀璨金芒！

他猛然抬起双手，在苏白三人震撼的注视下，竟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自己的眉心与胸膛神海之中！

“前辈，你这是？！”苏白瞳孔一缩。

“苏白，你与朕同修无极大道，虽走出了十道合一的路子，但你刚刚踏入祖境初期不久，体内十条祖道尚有三条同源帝道未能彻底圆满融合，面对轮回路中段太虚、毁灭、寂灭三祖的真身，以及尽头的时空老贼，单凭现在的境界还不够！”

天帝帝一声音如洪钟大吕，带着一股决绝意志：

“朕这一生，上半生为苍生伐天，下半生沦为魔傀苟活。今日临终，便以朕这毕生苦修的‘第八祖神道果’，为你铺平踏上祖境中期的通天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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