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碰我!”
缘木道人吐着血喊出声,身体摇摇晃晃的扶着石桌,坐在了石凳上。
姜芸愣住了,紧紧抓着叶天赐的手臂,震惊的看着七窍流血的缘木道人。
“姜少阁主,你现在应该理解我为什么不明说了吗?”
“叶殿主,不是贫道不直说,实在是因果已缚住贫道,我若明说,我所有亲近之人都会遭殃,连我这徒儿也不会幸免。”
“我若只是提示叶殿主,不沾因果,他们便没事。”
缘木道人喘息着说。
叶天赐和姜芸都能明确感受到,他体内的生机在飞速的流逝着。
“噗通!”
牧风跪在了地上,哭泣着说:“师父,你不要再说了。”
“徒儿不想再看师父遭受折磨。”
缘木道人眼神欣慰的看着他,满眼都是不舍,声音沙哑虚弱:“傻孩子,宿命已定,什么都改变不了了。”
他看向叶天赐,竭尽全力的说道:“叶殿主,二十年前,我和南宫绝师出同门,你找的那一位大佬对我们两人都有恩。”
“但我没有福缘,便没有与那位大佬走近,倒是我师兄南宫绝与他走的很近。”
“南宫绝受他器重,为他做事,也靠着那位大佬,让他南宫家短短几年就称霸海城,人财两旺。”
“发生那件事之前,南宫绝给我说过,我劝他三思而后行,可惜我没有直接劝阻他,也没有改变他的主意,他才帮那人传出话去,导致叶殿主你身上那件事的发生。”
“事后,南宫绝给我说过,他后悔了,他担心南宫家以后会遭报应,终日活在悔恨之中。”
“也正因为他与我述说,我劝慰他,导致我被牵入因果,事后我便远离尘世,这么多年一直隐居在这清风观。”
“本以为二十年的清修能避免因果,避免劫难,可还是没有躲过。”
他一口气说到这里,胸口剧烈的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