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上官若离心里是真不好受。
当然不是因为对谢子煜有感情,而是感觉付出的信任没有得到相同的回报。
谢子煜捏了一下她的腰,声音还挺愉悦:“吃味了?”
上官若离:“……”
这个男人好自作多情!
她还真没吃味,她与谢子煜的感情还没到那个份儿上。
她也摸不清谢子煜对她的感情,防备几乎没有了,最多的是利用和占有欲吧?
当然,或许他在她身上还看到了故人的影子,把她当成替身。
上官若离没好气地道:“不说算了,我还不想听了呢。”
谢子煜笑了,一只手伸进了她的狐裘里,“不是瞒着你,是瞒着大多数人。而且,你知道有何用?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我们没什么私情。”
上官若离靠在他怀里,不置可否,“拓跋飞鸢派了这么多兵来逼你出关去找她,满满的都是奸情的酸臭味。”
谢子煜笑道:“夫人的醋劲儿好大,这股酸气逆风能飘二十里。”
上官若离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能不这般自恋?”
唇蹭到他下巴,被他硬硬的胡茬儿给扎到了。
真是的,哪儿哪儿都这般硬。
谢子煜放慢了马速度,娓娓道来:“三年前,我们在战场上相见,她却对你夫君我的天人之姿给迷住了,临阵表白,不过我可没看上她,还刺伤了她,想来是因爱生恨了。”
上官若离不信,“这么简单?第六感告诉我,肯定还有别的事。”
谢子煜笑了,“小丫头疑心病真重,还善妒。”
上官若离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