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坐享盛世红利,不知感恩,不知敬畏,反倒居高临下,肆意妄议,最是可笑可气。
林止陌神色依旧淡然平和,无半分愠怒恼怒,端起酒盏又浅酌一口,眼底沉静无波,仿佛听闻的不是非议自身的妄,只是寻常市井闲谈。
他身居帝位,执掌乾坤数年,朝堂之上的非议猜忌,朝野之间的流偏颇,早已见得太多,听得太杂。
勋贵权臣恨他铁面肃贪,打破权贵特权,世家大族怨他约束豪强,禁止私权横行,守旧老臣不喜他新政革新,破旧立新。
朝野之间,从来不乏非议之声,构之语。
区区市井书生的浅薄妄议,于他而,不过是微风拂耳,不值一提。
“无需动气。”
林止陌轻声安抚,语气温和通透,“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眼界局限,格局狭隘,所见所得皆是片面偏颇,所所论自然难窥本质,难辨真伪。”
“他们安居盛世,自幼无饥寒战乱之苦,不知乱世流离,山河动荡,不知治国平天下的万般不易,只凭书本粗浅义理,道听途说的片面之,便敢妄断乾坤,非议君上,是无知,也是寻常。”
他从不强求世人尽数理解自己的抉择与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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