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声色狠厉:“好!逃!”
“即刻销毁所有密账,暗信,往来凭证,连夜转移府邸金银珠宝,珍稀家产,遣散府中仆从姬妾,只带核心亲信轻装出逃!”
“传令所有依附党羽,各自逃命,四散突围,无需抱团,无需联络,尽数隐匿行踪,远走他乡!”
既然大势已去,黑网崩塌,便只能各自突围,四散逃命,保全一丝生机。
一声令下,府邸之内瞬间忙碌纷乱起来。
灯火摇曳,人影穿梭,销毁罪证,打包家产,遣散仆从,一片仓皇狼狈,树倒猢狲散的乱象。
可张启元终究身居高位多年,心机深沉,阴狠狡诈,仓皇逃命之余,依旧心存歹念,不甘落败。
他立于密室窗前,望着沉沉夜色,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狠戾,低声冷喝:“我半生权势,半生荣华,数年布局,尽数毁于一旦,皆因盐溪事发,圣驾亲临!”
“我不得善终,也绝不会让盐溪百姓安稳,让那微服帝王顺遂!”
“传令下去,暗中联络河道水匪,江湖亡命之徒,集结人手,潜伏盐河航道,伺机而动!”
“不求正面抗衡,不求逆天翻盘,只求骚扰航道,制造混乱,伺机报复,哪怕不能伤及圣驾,也要搅乱盐溪安稳,破坏新政落地,哪怕覆灭,也要拖一方乱世陪葬!”
绝境之中,恶念丛生,歹心骤起,明知大势已去,依旧要负隅顽抗,垂死反扑,祸乱一方,报复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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