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从来就不止一盘。

这已经是今夜，第二次有人对他说这句话了。天算子说"棋盘之外"，林慕清梦里的白衣人说"换掉棋子"，而现在，楚思佳的梦里，另一座楚家的白衣人说"棋局不止一盘"。

"思佳，你还记得那座城在哪吗？"楚凌天的声音压低。

楚思佳摇了摇头，却忽然抓住楚凌天的衣袖："哥哥，那个白衣人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楚家的血，在诸天之外，还流着。"

楚凌天的身形，骤然僵住。

诸天之外。

楚家的血，在诸天之外，还流着。

他猛然想起先祖残魂说过的话：楚族始祖被天道种下诅咒，楚族世代守印。可若是……楚族始祖当年，并没有被天道彻底抹杀呢？若他拼死留下了一线血脉，送出诸天之外，藏在了天道看不见的地方呢？

"哥哥，"楚思佳仰着小脸，认真地看着他，"那个白衣人，长得好像你啊。"

楚凌天的呼吸微微一顿。

他缓缓蹲下身，与楚思佳平视。他伸手擦去她额角的汗珠，声音低沉而温和："思佳，你记住，不管梦里看到什么，都不要怕。哥哥在。"

"嗯。"楚思佳用力点头，忽然又小声说，"哥哥，那白衣人还说……他说他等了你很久。他说，诸天之外的楚家，也在等一个人。"

"等我？"

"嗯。"楚思佳眨眨眼，"他说，那个人是唯一能穿过界门，走到诸天之外的人。"

界门。

楚凌天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然转头，看向封印之地的方向——那尊魔主被镇压的地方。

封印，封印……若是这封印根本不是困住魔主的牢笼，而是一道隔绝两界的门户呢？

若是魔主，根本不是被封印困住的囚徒，而是……守门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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