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鱼哥又不是那种畏缩的性格,否则,他不会和当初的银川女酒保发生故事,那究竟是因为什么,导致鱼哥变得畏缩了?
注意,是畏缩,可不是猥琐。
答案在明面上。
就是鱼哥qq上备注成小野猫的女人。
是阿春。
阿春绝对是强势的一方,常年不见面,隔着几千里,阿春仍压制着鱼哥还俗后的淫心。
鱼哥老说我佛怎么怎么样。
我猜,在他内心深处,那尊佛不是菩萨或如来,是阿春,是浑身散发着金光的阿春住在了鱼哥心底深处。
想通这一点,我在心底叹了声气。
世人皆如此,鱼哥,屎无常,曾经的谢起榕,不知道强如半仙的疯道长有没有过为情所困。
“在思考什么呢云峰?这么出神。”
“没什么,对了鱼哥,你刚才说起了你在少林寺的师兄,我一直没明白,你可是受过戒的武僧,那为什么没有改姓?”
对于这一问题,鱼哥回答道“我是受戒武僧,但并非走正规流程进去的,反过来说,被赐了姓的也不一定就是受戒僧。”
“整个寺内,正经受过三坛大戒的武僧只有三十个人,他们不问外事,职责只有一个,就是守护寺庙山门。”
“传我武功的师傅便是三十人之一,我九岁那年是以童行的身份跟了师傅,所我进少林走的并非山门,而是后门。”
“这样也行?”
“怎么不行?关系到哪里都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