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既然主动出击不成了,那就守株待兔吧,于是前年盘下了这家古玩店,想着哪天有兔子能送上门来。”
“你意思说我是兔子?”
他慌忙摆手,说自己没那意思。
又和他碰了碰杯,他此时的兴奋全写在了脸上,就因为这十几万块钱。
我又打开鞋盒看了眼。
真没有什么感觉。
不是说我不爱钱,不爱钱不会做这行的,只是单方面感觉淡了,昨晚我给了按摩大姐两万块钱,我也没觉得有什么,这些年过手的货动辄七位数起乃至八位数,出货砍价抹掉的零都不止这十几个。
我以为自己和把头算是有钱人,可在千岛湖碰到了江家才了解,我们拼命搞来的这点儿钱在人家眼中屁都算不上,这种落差感让我对钱的感觉慢慢变了,我们几个人中,唯有豆芽仔始终如一。
“我就叫你老周了,我姓项,项云峰。”
“我早知道兄弟你告诉我的不是真名!哪有叫什么小聪的?听着跟小葱似的,小葱拌豆腐啊。”
“老周,你铲地皮这些年一直没发财,知不知道缺的是什么?”
“缺实力。”
我摇头。
“缺本钱?”
“缺运气?”
我反复摇头,望着他道“三十万你就要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见人,那要是六十万,八十万,一百万怎么办?”
“所以,你现在最缺的是胆子!”
他听的认真,我继续说道“这铲地皮的铲子,光在地表铲没用,得朝下铲。”
“朝下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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