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咱家闲丫鬟吗?”江苏追在儿子屁股后问,“下工了,今日跟着月小姐去哪里了?”
江定闲的脸色很黑,他走到哪儿,他爸都笑话他到哪儿。
太气愤了!
江定闲想到白天关山月像只傲娇的孔雀,走哪儿自已跟哪儿,还得帮她拿吃拿喝拿包打车,推她,扇风,剥虾,点外卖,然后外卖自已拿。
给她念书,给她当‘模特’!
江定闲洗过澡后深呼吸,然后也从箱子底下找出来自已小时侯的红领巾,直接寄到自已脑门!
红领巾中间也夹着一个卡片:奋斗。
背后是一个:加油!
然后电脑上打开了一张孔子老爷子的画像,“看清楚,闲爷我也刻苦努力了,别我没祭拜你,你就只保佑关山月。闲爷我也是号人物!”
江定闲要发愤图强,打开新学期的教科书,开始预习。
宁书玉:“……不会的找舅舅。”
“嗯。”
江定闲头也不回的回答。
宁书玉在大外甥的房间坐了半个小时,他也频繁看手机,然后静静的看书,看的是《论语》。
关山月倒是心灵的,说买就真的买,买了好几本孔子老爷子的书,第一本就送给了江定闲。
他没功夫看,而且也不爱看这些费眼的书,那一旁的小舅舅看着消磨时间。
宁书玉回来好几日了,他的手机上除了一开始的问侯,也只问了两句,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宁书玉觉得,三年感情,不至于这么凉薄吧?
晏慕穆那东西倒是还问了他两句。
宁书玉放下手机,靠在外甥的单人椅上,瞧着他在捋顺序,他起身过去拉着椅子坐身旁。
江定闲的学习是有系统规划的,他的习惯和宁书玉所想的不通,“这些是谁教你的?”
“我自已摸索出来的。”江定闲说。
有人需要列表格,有人需要拆分点,有人需要口述,有人需要手写……还有人需要交叉学习,错题学习……但江定闲的什么都不是。
准确说,是一种独立之外的。
他用数字标注重点内容,而那个数字毫无章法,宁书玉没看懂,也没打扰外甥。
十二点多了,江苏过去敲门,“爸进去了啊。”
他轻轻推开门,就看到儿子的后脑勺写着‘加油’二字。
一旁还坐着小舅子,“打算突击?”
江苏捏捏儿子后脖子,“睡觉。身l健康最重要,别不睡够不长个,以后你当闲爷也是矮子爷。”
江定闲:“苏丫鬟,请你出去。”
“啪叽”一巴掌,他爸赏他的。
“睡觉!不睡我喊丫丫来了啊。阿书也去睡,你要是不睡皮肤变差爆痘敏感泛红发炎,你白马王子的名号都没了,以后怎么娶媳妇?”
宁书玉:“……”
江定闲:“??舅舅,你谈恋爱啦?”
晚上,江定闲有房间不睡,非要和舅舅挤一个屋。
他问:“舅舅,我舅妈是谁呀?”
“没有。”
江定闲:“我都听我外婆说了,有个。”
宁书玉:“你晚上洗澡了吗?”
“洗了。”
“写完作业又洗手了吗?”
江定闲还点头,“洗了。”
“洗脸了吗?”
江定闲:“……”
半夜又被舅舅压着去洗漱,才能躺舅舅床上睡觉,“舅舅,舅妈以后是不是也要承受你的洁癖呀?”
宁书玉闭上眼睛,“我没有洁癖。”
江定闲震惊的都没睡着,一头问号。
舅舅已经是众让周知的洁癖大王了好吗!
虎叔叔都认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