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叨了一句,脸色变了。
“不要多想,我不是干那事儿的,但我这边对接的有资源,我给你的那批货有不少生坑,我想就算我不说,你多少能猜到些,今天我来找你除了是来要账,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儿想和你合作。”
“眼下有一批铁器,两千年前的铁器,我不想来回带,太不方便,所以想让你给找路子销掉,我觉得你很聪明,知道怎么让能利益最大化的通时保证安全。”
“铁器?两千年前的?秦代的啊?那还能保存下来?”
“不是秦代,相当于西汉末期吧,锈蚀有点儿重,但整l保存的还算完整,这次我可不是赊你货,而是合作,就用你辽东本地的渠道,卖价的十分之一归你,让不让?”
“让!但我有个问题。”
“讲。”
他望着我问道“你怎么能知道我卖价多少?好比说,如果我五十万卖了,和你说四十万呢?”
我看着他回答说“干这行一半人发财,一半人出事儿,没有百分百的输或赢,另外你不了解我,我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用其人,祸福与共。”
“好一个既用其人!祸福与共!兄弟发财既然肯带上我,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放心!我知道怎么让了。”
“那就这样,你手机保持开机,等我信儿。”
我拿起盒子便向外走,来到门口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问你,上次你给我的那半个珍珠罐儿,是怎么来的。”
“收来的,一年多前我刚盘下店不久,有两个人送到了店里,我一千五收的。”
“对方两个人?”
“是。”
“这两人长什么样儿?口音哪里的?”
他皱眉回想,过了能有十几秒钟才开口说“一个男的,三十岁出头,酒糟鼻很严重,另外一个岁数大些,头发都白了,很瘦,长相普通,口音我不大能听出来,关外的吧,肯定不是我们辽东的。”
“我记得。。。。当时那个酒糟鼻跟那个上岁数的人说了句什么屁缠屁缠,日能日能的。”
“你再说一遍。”
“屁缠屁缠,日能日能。”
我默念了这两句方。
好像是。。。。山西某地?或者是内蒙包头一带的方?
我觉得是包头方的概率大一些。
“屁缠”,应该是说事情棘手,不好处理的意思,“日能”应该是说不要装逼,要保持低调的意思。
于是我试着猜想,如果说珍珠罐儿是出自断崖上的某个碎石坟内,那么那几具被偷埋的野路子尸l,可能和他讲的酒糟鼻二人有关。
这时,老周又道“那个酒糟鼻当时管我要一万,我看罐子有残了,随便报了个一千块钱,结果他当场卖给我了。”
我听后心想“难道是包头来的一伙野路子?两个人联手将其他人黑吃黑了?如果是这样,那肯定不会就因为一个残了的珍珠罐儿。”
“县城还有两家古董店,这两个人有没有去那里卖过东西?”
“这就不清楚了,他们就算收了什么也不会和我讲。”
离开老周家,我又去到了那家叫古缘阁的古玩店。
胖子老板一看我又来了,马上道“怎么样?老周没在家吧,告诉你了不用去找的,没用,他去外地潇洒了。”
我掏出烟来递给他一根,又帮他点上。
我没有提酒糟鼻二人,而是说自已想找点货,要好的。
一听我想找货,他立马向我推销了起来。
什么青花五彩鸡毛掸瓶,民国瓷板画,元末明初铜香炉,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名家书画,给我看的头疼。
“你这里有没有年代久一点的东西?”
“多久算久?”
“起码千年前的吧,我主要想找点中高古的货跑交流会用,杂器小件什么的最好。”我说道。
“这个。。。。。我手头还真藏有一件玉器,年头很久了,起码是两千年前的,就是这价格嘛。。。。。呵呵,贵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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