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这黄袍事关重大!一旦黄袍暴露,连带着始初王室的野心一同显露在玄老纪当中,被玄国知晓,那么,这始初王朝,也就该到覆灭的时候了。
魑遗说那禁忌不算什么,他可能有夸大,但我想,确实也不会太强,顶级二品足够破之。
这种级别的禁忌,在我面前是很厉害,可要放在玄国面前,那就几乎形同虚设。
前任玄国之主,都不知黄袍之事,也都不知始初的野心,就足以证明,那黄袍绝不该是随便放在一间只有形同虚设禁忌的藏宝密室之内。
难道是,魑遗找到的那件黄袍,不是玄听所的那件?
并不是可以克制天下所有王柱的天地玄物?
我立刻问道:“还请前辈跟我详细说说,那件黄袍具体的特征,我琢磨着,也许前辈找到的,不是我要的那件。”
“你在说什么?”
魑遗略有不悦,他道:“怎么不是你要的那件,始初王室难道还有多件黄袍不成?偌大的藏宝密室之内,我只看见了那一件黄袍!那件黄袍也足够特殊,不是凡物!”
我的眉头紧拧不松。
“哪里足够特殊?”
我接着问。
魑遗犹豫了下,回答道:“具体哪里特殊,我说不上来,反正那件黄袍的气息,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以我的眼界,能够断定,此物非同凡响!”
可惜,我对那件黄袍的了解也不多,魑遗看起来,也观察的不够彻底,无法给我更多的消息,眼下就我们俩这交流,是完全不能够让我确定,究竟是不是我要的那件。
“还是说,你小子,不信我?”
魑遗寒声说。
这次,我没有再卑微的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