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每一年,我都会定期给那个渔夫一笔钱,这些钱对于豪门望族来说不值一提,但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足够让他们这辈子,甚至下辈子衣食无忧了。”
苏咏琴平静的叙述着。
她一向强势,自然在这种时刻,也不会认为自己有什么做得不对。
“呵呵,给了钱,就能让你无愧于心吗?你该不会觉得,你还做了好事吧?”
初之心的愤怒,已经被无语所取代了,更多是觉得无耻,“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不要脸的人?”
“不要脸?”
苏咏琴眼神一冷,握紧手指,“我若是真不要脸,他早就死了!”
“你以为你留我一条命,就是你的仁慈吗?”
初之瀚咆哮,“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那叫生不如死?!”
他上前一步,眼中满是恨意。
“你知道那个渔夫是什么样的人吗?他是个酒鬼!他每天喝得烂醉,然后打我!”
“五岁那年,我的手臂被他打断,他没钱送我去医院,就这么拖着。现在我的手臂还有后遗症,一到阴天就疼!”
“七岁,他把我卖给了人贩子。我逃出来,在街上流浪了三年!”
“十岁,我学会了偷东西,学会了打架,学会了用最卑劣的手段活下去!”
初之瀚的声音嘶哑,眼眶泛红。
“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苏咏琴楞了一下,眼底有些错愕,“不可能啊,每年那个渔夫,都会给我发你的成长照片,我明明看着你生活得很好,那一家完全把你当家人在对待,怎么会。。。。。。”
初之瀚一把揪住苏咏琴的衣领:“你住嘴,难道我会说谎吗,还有更恶毒,更道德沦丧的事情,我都说不出口,如果是你儿子,他恐怕早就扛不住去死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让他可以经历一遍我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