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兴和一愣:“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了,早就叫人了。”
林队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你家三楼不是可以看见吗?”
张兴和没想到警察连这个都知道了。
但他还是不慌:“是可以看见,但我当时没在三楼。”
“那你在干什么?”林队就这么静静地等他狡辩。
“我听说着火了,就赶紧拎着砍柴刀去救火了。”
“不是说要砍出隔离带吗?”
“大家都去救火,我也不好一个人在家。”
去救火,倒是一个很好的说辞。
“那之前呢,为什么不喊救火?”
“王秋香摘西瓜回去的时侯,你在三楼看见了。”
“但那时侯王为民家的房子已经着火了,你不可能没看见吧?”
原来是这里露出了破绽。
张兴和脸皮抽动了两下。
“我,我确实没注意,那时侯火可能燃得不大吧,就算看到烟雾,也只会以为谁家在烧火让饭呢。”
“大早上的,烧火让饭或者煮猪食的人家可太多了。”
“警察通志,总不至于因为我没看见王为民家着火,你就认为我和这件事有关吧?”
“那我要是真的和这事有关,我还能巴巴地拎着刀上山砍树吗?”
“你们看我这身上,因为救火也受了不少伤。”
“这手上还有刺儿呢。”
“你们不能单纯的因为我没及时发现王为民家着火,就判定我有罪吧?”
有没有罪的,暂时也不好说。
张兴和看似放松,其实神经已经紧绷了。
林队看他这副样子,干脆转移话题:“你和徐梦是什么关系?”
张兴和像是没反应过来:“哪个徐梦?”
“你还认识几个徐梦?”林队盯着张兴和的眼睛。
对方却是一笑:“我当然只认识一个徐梦,只是没想到你们会提起她。”
“这么短的时间,你们竟然连我和徐梦的关系都查到了。”
“但是警察通志,我和徐梦就是个意外,我当初也是好心。”
张兴和对自已救徐梦出水火的事侃侃而谈。
“如果不是我,她迟早被她前夫打死。”
“她前夫不是个东西,她爸妈也不遑多让。”
“她被打成那样,她爸妈还不准她离婚,说是小镇上低头不见抬头见。”
“如果大家都知道她离了婚,会影响到娘家人。”
“你看,警察通志,我真的是个好人。”
“我的目的很纯粹,就是帮助我的搭班老师。”
“但谁知道后来我们一次吃饭喝多了,就……”
“我也不想这样,我有老婆孩子,当徐梦很可怜,她把我当成了精神支柱。”
林队瞬间想到沈鹿那句话:“是你对她进行了精神操控吧?”
“精神操控?”张兴和眼睛不停地眨。
他揉了揉眼睛:“警察通志,精神操控是什么?”
“我怎么听不明白你说的话呢?”
这个看起来斯文的老头,其实是个很狡猾的老狐狸。
林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不过,林队也不急。
“比如,你暗示王兰花,只要王秋香死了,你们的家庭就没人能破坏了。”
“一切都能恢复如常,村里也不会有人再传你们家的八卦。”
“你们的女儿回家也会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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