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会在指甲缝里藏毒药?
“行了,先别说话了!”
沈鹿低斥了一声,她又掏出金针,给王东西施针。
王东西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林队就看着沈鹿忙活,只等一个结果。
沈鹿却看不得他闲着:“赶紧安排车,把人送医院。”
“我能保住他一条命,现在吊着一口气,能不能醒过来就看运气。”
可如果他醒不过来,张兴和说不定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了。
原美人对付张兴和是很有一套的。
张兴和此人极其自负,别看他一把年纪了,可这些年他如鱼得水,玩转整个王家村。
而且他是潜伏最深的人。
如果不是王东西这次暴露被抓,他也不会冒险处理证据。
差一点,就让他脱逃了。
可原美人每次都往张兴和痛点上踩。
“你当初委身于王兰花,是迫不得已吧?”
张兴和脸皮抽抽:“原警官是吧?”
“我觉得你说得不对,我那是权宜之计,怎么能叫委身?”
“怎么不叫委身?你喜欢王兰花吗?”原美人仔细打量张兴和。
“你年轻时侯应该长得还不错吧?”
“你年轻时侯应该长得还不错吧?”
“你不喜欢王兰花,她就长了一张大饼脸,眯眯眼。”
“虽然你也是眯眯眼,但你这双眼睛长在男人身上并不显得很丑,只是有些阴险。”
“你应该感谢你这副眼镜,让你看起来至少像个人了。”
原美人这张嘴是真的毒啊。
张兴和听得青筋暴起。
“她就是长得普通一点,但老婆要那么好看干什么,只要好用就行!”
“有了她,我可以换一份轻松的活儿,其他知青累死累活,我回家还有一碗鸡蛋糖水喝!”
“你不知道我们通一批的知青有多羡慕我。”
张兴和越说越得意。
“我是那一批男知青里,唯一一个能换轻松活儿的。”
“我只需要在他们上工的时侯给他们发一下工具就行了。”
“他们一个个累得像死狗一样躺在床上的时侯,我还可以去外面跟人谈情说爱。”
原美人打断他:“谈情说爱的对象是王兰花吗?”
他明显感觉到了这句话对张兴和的暴击。
“如果真是王兰花,你当时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王兰花是真的不好看,就是老了也不慈祥。
王秋香比她稍微好一点,因为王秋香的身材好。
可这两人,都和那个女知青没法比。
“你放弃漂亮女知青,选择大饼脸王兰花,心里难道不憋屈吗?”
“如果不憋屈,那你为什么要出轨?”
“王兰花给你生的那个女儿,长得像你还是像王兰花?”
“漂亮吗?”
张兴和已经捏紧了拳头:“我要投诉你,你这是人身攻击!”
“我女儿长得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原美人却是不怕被投诉的。
他可是特安局的人,特安局办案和警方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就比如面对投诉,只要把案子破了,投诉就不成问题。
当然,也要掌握好分寸,不能太过了。
“我哪里人身攻击了,我难道不是实话实说吗?”
“张兴和,老实交代,你来王家村当知青,是谁指使的,你和王东西是什么关系?”
“村里人说,看见你常去王东西家喝酒,有这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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