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世界中过去了差不多三个时辰，剑宁师徒回来了。

一见到林凡，剑清渺立刻追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剑宁未曾开口，但眼神已经表明了她此刻的内心波动，跟剑清渺是一样的疑问。

林凡道：“我是什么人？”

剑清渺已然无法维持往日的成稳，语速极快道：“对，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有妖族……”

但不等剑清渺把话说完，林凡打断了她：“清渺师妹，你师尊没有告诉过你，跟在我身边首要的条件就是，多做少问吗？”

“可是……”

林凡抬手再次打断了剑清渺：“没有可是。”

这让剑清渺憋了一口气，堵得慌。

但林凡才不管她心里是否舒服。

问道：“这环境，可还喜欢？”

剑清渺憋得很，很想让林凡解惑。

可看林凡这般明显是不打算回答，剑清渺只能咬牙继续憋着。

林凡道：“不喜欢？那算了！”

起身道：“如此，那你发个誓，不对任何人提起所见所闻，就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我身边，不需要一个无法表明自己内心想法的人。”

见林凡下逐客令。

剑清渺急道：“我喜欢！”

但话一出口，剑清渺脸刷的一下通红。

赶忙低下头去。

剑宁则暗暗松口气，她是真怕剑清渺依旧保持矜持。

林凡脸上露出了笑容：“喜欢啊？”

剑清渺脸更红了，低着头：“喜……喜欢。”

“真的喜欢？”

林凡再问。

这让剑清渺的脸蛋更红了，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在旁边看着的剑宁则暗骂林凡混蛋。

这问话的方式就好像之前问她听不听话一样。

不知道清渺的脸皮薄吗？

看剑清渺脸红如血却是不回答。林凡追问道：“真的喜欢？”

剑清渺面红如血，耳根发烫，心中则恨恨不已。

你就要这样一直问吗？我不是都已经回答你了吗？

可一想到碎片世界内的环境，剑清渺只得压下了怒斥林凡混蛋的想法。紧咬银牙，声音很小：“真的喜欢。”

林凡故意道：“啊？你说什么？不喜欢？”

剑清渺抬起头来喝道：“我喜欢！”

“你是不是故意让我难堪的？”

眼眶发红，湿润流转。

这混蛋太欺负人了。

林凡看她都要气哭了。

咳咳……

尴尬的咳嗽了几声道：“既然喜欢，那就留下吧。”

“不过要得到我手里的东西，还得看你表现。”

剑清渺紧咬牙关，眼神委屈羞怒的盯着林凡：“我知道了！”

被她这样的眼神看着，林凡属实有点遭不住。

轻咳一声道：“那你们师徒聊吧，我有点事情。”

离开了房间。

剑清渺委屈道：“师尊，他欺负人！”

剑宁轻轻拍了下剑清渺的肩膀，无奈一笑：“你不是第一个被这样欺负的人。”

“我不是第一个？难道师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