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林凡的犹豫，甚至是为难。

凤萱眼底掠过苦涩道：“若你真无法接受，我也不会强求的。东西，也给你吧。”

把那枚玉符放在了林凡的面前。

只是眼眶，也多了三分微红。

林凡暗叹一声道：“凤萱，东西我收下。至于你，我觉得你还是认真的考虑一下，莫要因为我冲动了。”

“我没有冲动！”

凤萱眼神坚定道。

但林凡对她有所顾虑：“我……”

凤萱道：“你是怕我跟在你身边后，天宝阁再次打主意，然后通过我来为难你？”

这确实就是林凡的考量跟顾虑。

此刻凤萱直接点破，林凡也没有隐瞒：“对！”

“毕竟你父亲是天宝阁之主，你出身于天宝阁，受天宝阁培养。”

“未来若有一天，天宝阁就是……”

然不等林凡把话说完，凤萱抬手道：“我凤萱在此以天道立誓。未来绝对不会在林凡的事情上听从天宝阁要求，并且不会隐瞒林凡天宝阁的意图！”

“若有违背，天罚之下，神魂俱灭！”

林凡嘴角狠狠一抽：“……”

他此刻看凤萱，怎么看都好像一个头脑发热的恋爱脑。

为了小黄毛，家族都可以不要，甚至可以卖掉。

凤萱把手放下：“林凡，足够了吗？如果不够的话，你尽可以跟我说，只要能让我继续跟在你身边，什么我都答应！”

林凡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看向凤萱的眼神充满了复杂和无奈。

“那好吧。”

人家连续立下了两个天道誓，若自己还拒人千里，那就属实是不近人情了。

凤萱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林凡，这次我不会让你再失望了。”

苦笑一声，林凡催动玺印打开了碎片世界：“那你先进去吧，里面你也熟悉。”

凤萱道：“好！”

待凤萱进入碎片世界后，林凡关闭了碎片世界，无奈一笑。

剑宁现身，复杂的看着林凡：“天宝阁神女，倾慕于你？竟然还为你放弃了身份？”

倾慕？

林凡想了想，摇头：“不算完全是倾慕。”

“那是什么？”

林凡回道：“我也不知道。但我肯定，不是倾慕。”

可剑宁觉得凤萱就是倾慕林凡。

但现在林凡不认，剑宁也懒得跟他辩驳：“那回皇宫？”

林凡握着那块玉符道：“自然。”

……

回到皇宫之时已经是半夜。

剑宁问道：“现在就去？”

林凡拿出那块玉符：“夜长梦多。”

“可我没办法跟着。这要是被发现？”

剑宁担心道。

林凡显示以千幻术重新幻化一副面容跟气息，又运转灵气渡入那玉符中：“凤萱既然说这就算是极限半帝境都无法窥探，那肯定就不会有虚。放心吧！”

彻底催动，林凡瞬息间消失。

剑宁感应了一下，果然感觉不到林凡的任何气息，甚至捕捉不到任何的波动。

“那你小心一点。”

一刻钟之后，东宫右侧稍偏，一座略显破败的宫殿。

四周围有百余个身穿黑甲的侍卫。

殿中卧榻之上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