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黑龙终于忍不住骂道“差不多行了!”

九首灾蛇九个脑袋一起回了一句。

“急了。”

骨烈赶紧摆手。

“行了行了，你们几个先别刺激它了，别一会儿真给气死。”

镇海黑龙差点没被这句话气得爬起来。

姜成却已经把事情想明白一半。

九厄现在确实不适合继续打。

冒牌古玄死了。

九兽大部分力量没有回归。

九厄之名还被祭钟压着。

归墟井封印虽然出了不少问题，可核心结构还在。

它现在强行打，只能继续消耗。

最关键的是。

门骨出现了。

九厄明显比之前更在乎这东西。

姜成问道“古玄，如果现在狠狠干九厄，有多少把握?”

古玄没有吹牛。

“现在?”

“杀不了。”

“要是九兽愿意把体内那九份力量一起毁掉，倒是可以试试。”

九兽那边一下安静了。

吞天獓第一个说道“不毁。”

断岳夔牛也很直接。

“我的就是我的。”

赤狱天凰说道“我还要用这部分力量找回古凰血。”

葬魂白虎更不用说。

它本来就是靠这部分力量找自己的古老记忆。

万相神猿抓着那根临时武器，只回了一句。

“我也留着。”

九首灾蛇九个脑袋这次倒是难得统一。

“不还。”

冥河玄龟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候才慢慢开口。

“力量已经和我们融合太久，强行剥离，未必只是损失力量。”

裂空狰直接把话说透。

“可能会死。”

姜成点了点头。

这就没必要强逼。

这些九兽现在虽然站在他们这边，可谁也不是姜成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