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简初又拿出一张卡递给陆晚瓷,她说:“这是戚盏淮的卡,是知道他跟宋婠之间的关系后,我就拿来了,副卡在你那里,你一直都没动过,现在我把主卡也给你,你用不着客气,也用不着觉得不好意思。”
“他现在就小樱桃一个孩子,该花就花,他连一个父亲的责任都没有做到,那就用金钱弥补吧,让他身无分文,一无所有,我倒要看看,宋婠还能看中他什么东西?”
简初说的气愤不已,但是碍于现在面对的人是陆晚瓷,所以很多情绪化的词汇还没有说出来。
可是面对这个烫手的山芋,陆晚瓷是万万不能收的。
陆晚瓷轻摇着头:“妈妈,这个卡是他的,我跟他现在的关系也属于没有关系,这种时候,我怎么可以收他的东西?”
就算是以前他们还是夫妻关系的时候,她也没有说要求戚盏淮将主卡给她。
她是一个经济独立的女生,从小外公的教育就让她知道,拿人手短,只有自己的东西才能腰杆挺直,没有半点卑微。
即便是外公工厂需要融资的时候,陆晚瓷也没有想过要去祈求戚盏淮索要金钱。
她没有办法跟最亲近的人开口,也不想让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被亲密的人发现。
所以她擅长隐忍,将所有的不适都伪装的极好。
但她遇到了同类的人简初,简初甚至比她还要敏感,还要怕麻烦别人。
简初读懂她的心理,告诉她:“你不要担心,拿着就是了,拿着就随便花。”
简初最后直接塞进她的手里,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陆晚瓷看着这个被捧在手心,感觉如同重于泰山的卡,一下子不知所措。
简初又说:“明天拿着这张卡,请我们去吃顿好的。”
虽然是在农庄,可隔壁一小时左右的路程有一个旅游景点,那边原生态的河鲜出了名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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