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只要将姿态放得够低,那简初必定是不好意思拒绝的。
可简初还没有回应,一直没说话的戚盏淮倒是出声了。
戚盏淮已经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上去了,没有什么温度的眼神淡淡的从她身上略过,不愿意多停留一秒。
嗓音也是冷淡如水,他说:“怎么现在做晚辈的都喜欢既要又要?”
沈希的脸色顿时霎变,如果这话是简初或者其他任何人说她都不会像此刻这般的难以抬头,可偏偏说这些话的人是戚盏淮,这个她曾经一度想要嫁给他,并且爱慕好些年的男人。
沈希屏住呼吸,费了很大劲儿才没有让自己就此失控。
只是脸皮没地方放了,毕竟这几个字就跟一记耳光似得,狠狠的重重的扇打在她脸颊。
疼得厉害。
沈希死死咬着唇,双手也是紧紧攥着,因为太用力,已经有些泛白了。
她以为简初会帮她说点话,但并没有,只是站在那,看她如何回应?
沈希心里那叫一个狠啊!
戚盏淮见状,却没有要就此打住的意思,而是道:“既然东西已经卖掉了,那就没有要回去的道理,你要是在是不舍得,那就花钱买,我认为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没有什么义务要送给你吧?”
“盏淮,你这些话说重了,希说过了,她是买,只是暂时手里周转不开,等她手里宽裕之后会给我的。”简初淡淡的指责戚盏淮的不对,又看向沈希说:“他就是这个臭脾气,你可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