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耶律努钦,那就更不用提了。
因为他既不属于北狄国,也不属于西戎国,他纯属是拿钱办事。
若是给银子的燕王来了,那他毕竟拿了燕王的银子,所以需要给燕王几分面子。
可此刻,区区一个郎璨。
那他是真不会给郎璨面子。
毕竟他又没拿北狄国的银子。
所以此刻的他,真是一脸轻松玩味冷笑的,看着怒气冲冲的,厉声质问呵斥众人的郎璨!
“王道长。”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要撵我走?”
“今日你要说不明白,那便休怪我向豪格大汗密报了。”
眼见邱重阳和张道阳以及耶律努钦几人,此刻是一脸玩味冷笑的什么都不说。没办法,郎璨只好目光灼灼的盯向王处机,直接厉声询问王处机。
“呃。”
“唉。”
“郎璨先生,这事,你让我怎么说呢?”
看着厉声逼迫质问自己的郎璨,王处机瞬间很是尴尬,神色越发复杂的看着郎璨,不知该如何回答郎璨的质问。
毕竟事情出现这样的变数,这是他办事不周啊。
他身为筹划的主要负责人,他是要负责任的。
“你说!”
面对王处机的犹豫不决,郎璨冷着脸的再次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