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客厅坐下,把信封放在茶几上,没有拆开,目光落在晚晚放在窗台上的那幅画上。
晚晚从窗台前站起来,把那幅画拿过来放在茶几上。
方警官低头看着那幅画,看了大约半分钟,开口了。
“叶明远说,这幅画不是圆圆画的,是他让圆圆画的。”
晚晚的手指在茶几边缘停了一下。
方警官继续说:“他说,他给圆圆讲了一个故事,故事里有一棵树,有一口井,有一条路。”
“圆圆把那个故事画了下来。”
“他不知道圆圆会把它留在这个地方。”
他把信封打开,抽出里面的纸,摊平放在茶几上,纸上是手写的笔录,叶明远的字迹很工整,像刻意练习过很多年。
“那幅画里的线,不是路,是密码。”
“把那条线的弯曲次数和方向记下来,转成数字,再转成字,就是一句话。”
晚晚把那幅画拿起来,对着光重新看那条弯弯曲曲的线,数了数弯曲的次数,七个弯,方向分别是左、右、左、左、右、右、左,转成数字,她转了两遍,在纸上写了三个字。
“叶正清。”
方警官靠在沙发背上,把叶明远的笔录收起来放回信封里:“他说这是叶正清教他的。”
“叶正清在被抓之前,给他留了一条信息,让他找一个能画画的孩子,把那条线画下来,然后让孩子把画带走。”
“他选了圆圆,因为圆圆是安家孩子里唯一一个会画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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