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签名遮住,是为了保护你。”
u盘侧面那道方形印痕还在,没有被他的体温磨去,像一扇还没有被推开的小窗,但暂时不需要打开。
它只要还在那里,就足够让他做出下一步的决定了。
远处海面上那道灰线正在变宽,像一扇正在被推开的门。
他注视着门缝里越来越亮的光,看着那道光慢慢在暮色里站稳,然后被重新合拢的夜色包裹回去,薄薄一层,裹住潮声与呼吸。
第二天早上刘工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铁盒,盒盖边缘用胶带封了一圈。
他在餐桌前坐下,把铁盒放在桌上,揭开胶带,里面是一枚薄薄的硅胶片,透明,边缘裁剪得很整齐,上面拓印着叶正清拇指的指纹,纹路清晰,像刚从印泥上揭下来的一样。
他把硅胶片放在桌上。
“复刻好了,可以用一次。”
“指纹在硅胶片上保存的时间有限,常温环境下最长不超过七十二小时。”
“你必须在三天内到达终端位置,否则它就会失效。”
安岁岁把硅胶片收进那个小铁盒里,没有合上盖子,他抬起头看着刘工的脸。
“终端的位置在u盘里,我用的时候它会自毁,这说明那份备份本来就不打算让第二个人打开。”
刘工说。
“是。”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叶正清设计这套系统的时候,设定的是单次访问,只能一个人去,不能带助手,不能复刻,不能提前获取。”
“他把所有的选择都留给了那个拿到u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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