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岁说。
“好。”
走进厨房,揭开锅盖,面条在汤里泡久了已经有些发胀,浮在表面,他用筷子搅了一下,然后盛了一碗,在餐桌前坐下,慢慢吃完。
圆圆在楼上,房间的门虚掩着。
安岁岁上楼的时候,在门外停了一下,从门缝里看进去,圆圆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只缺耳朵的兔子,没有在看它,只是握着。
他听见门外的动静抬起头:“大伯,东西找到了吗?”
安岁岁推开门走进去,在床边坐下:“找到了。”
圆圆看着他的脸,没有追问那是什么,也没有问。
“找到了你怎么还回来?”
他把兔子放在枕头旁边,开口说:“那你还要走吗?”
安岁岁说。
“不走了。”
圆圆沉默了一会儿,躺下来,把被子拉到胸口:“那就好。”
晚晚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安岁岁站起身走到走廊里,晚晚站定,把手里的茶杯换到另一只手上:“那个u盘,你没用。”
安岁岁没有否认,晚晚没有继续追问,转身走回自己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深夜安岁岁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没有开灯,把那枚u盘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u盘的外壳上,边缘那道方形印痕在月光里微微反光,像一枚还没有被读取的标记,也像一扇已经被决定不会推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