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在等任何人开口,只是在等井盖边缘的浮土重新落定。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正踩在门槛外面,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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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岁岁在餐桌前坐了很久。
那枚大钥匙被他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面上,和那本旧册子、那枚银色u盘并排放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铁制钥匙的齿痕上,在桌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像一根正在指向某个方向的指针。
他没有去动它们,只是看着那把钥匙和那本旧册子被阳光照亮的轮廓,以及它们之间那道细微的连线。
晚晚从厨房出来,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开口,目光落在那把钥匙上。
“那扇铁门里面的那幅画,你仔细看过吗?”
安岁岁说。
“看过。”
晚晚说。
“你只看了一眼。”
她站起来走到走廊尽头蹲下来,掀开那块地板,沿着阶梯走下去,再上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幅照片,用布裹着。
她把布掀开,把照片放在桌面上,推到安岁岁面前。
“你看照片里那个人的手。”
“不是手指的姿势像安屿,是整个手的姿势和他一样。”
她把照片又推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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