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把那根木签放回碗边之后,没有特意去遮住它。
她在窗台前站了一会儿,让暮色从它的表面滑过,确认它没有被移动过,然后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安岁岁在餐桌前坐着,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目光落在窗外那株幼苗的轮廓上,没有注意到窗台上多了一样东西。
晚饭后,圆圆第一个发现了那根木签。
他走进厨房倒水时,视线自然地扫过窗台。
那碗水和那只浅口碟之间,多了一根竖着的细长东西。
他走到窗台前面蹲下来,没有去碰那根木签,先观察了它与碗沿之间的距离、与碟子边缘的夹角,然后伸出手,沿着木签的表面用指腹轻轻压了一下,确认它的材质和纹理。
木签是干的,表面光滑,像是已经被放置了一段时间。
他把手收回来,走进客厅,在安岁岁旁边站定,低声说了一句。
“窗台上多了一根木签,上面刻着一个‘等’字。”
安岁岁站起来,走进厨房。他在窗台前站定,俯身查看那根木签,确实有一道极浅的刻痕,刻痕的起笔和收尾都很轻,像是用指甲压出来的。
他伸出手,沿着那道刻痕走了一遍,没有用力,触感平滑,边缘没有毛刺。
他直起身:“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晚晚正在灶台边收拾碗筷:“傍晚。”
“我在那碗水旁边发现它的时候,水面的波纹还没有完全停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