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挤过铁门缝隙,走到墙角那只木箱前面蹲下来,沿着木箱的边缘摸了一遍。
他在木箱底部摸到了一处松动的板缝,沿着那道缝隙把底板撬开了一线,底板下面有一个浅槽,槽底躺着一件完整器物。
是一只浅口碟,瓷质,釉色已经氧化成暗灰色,边缘有一道缺口,形状和那枚瓷片完全吻合,像是同一只碟子被打碎后又重新拼合起来的。
他把那枚瓷片从口袋里取出来,沿着缺口的边缘放进去,贴合。
他把碟子放回浅槽里,把底板重新盖好,站起来沿着铁门缝隙走回地面,没有把瓷片带走。
圆圆在第二天清晨走到窗台前,发现那枚瓷片已经不在原处了。
他沿着窗台表面看了一圈,在窗台边缘与木签之间找到了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压痕,像是被什么沿着窗台表面拖行过。
他沿着那道压痕的方向走了一遍,它穿过窗台边缘,沿着墙面垂直向下,在走廊地面折了一个弯,然后消失在书架底部与地面之间的缝隙里。
他蹲下来检查那道缝隙,在书架底部与地面之间的接缝里,发现了一小片干透的泥土,颜色和那枚瓷片被挖出位置周围的泥土一致。
他站起来,没有把它清理掉:“它自己回去了。”
安岁岁站在他身后,他已经看见书架底部那道缝隙里多了一样东西。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