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她走过来,没有问“你来了?”
也没有说“我以为你不会来。”
只是转身走在前面,等她跟上来。
那栋房子在老城区一条很窄的巷子里,巷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干比老宅那棵细一些,枝叶已经枯了大半,像是不太有人照料。
沈思在巷口停下来,指了指巷子尽头那扇灰色的门。
“就是那栋。”
“门锁换了,但我跟房主联系过,说想进来看一看房子的结构,他答应了。”
战晚晚站在巷口,没有立刻迈步,视线扫过整条巷子的轮廓,两边的墙很高,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砖面。
巷子的地面铺着旧石板,石板缝隙里长着细长的草,像是很久没有人走过。
她问了一句:“你联系房主的时候,用的是什么理由?”
沈思说。
“旧画修复,需要参照这栋房子的采光条件。”
她跟在他身后走进巷子,他走到那扇灰色门前,用钥匙开了门,门轴转动时没有发出声响,像是被人维护过。
院子里比外面看起来大一些,地面铺着旧砖,墙角长着一丛已经枯了的藤蔓,藤蔓爬满了半面墙。
正屋的门是木制的,漆面已经剥落了大半。
沈思没有直接推门进去,在门口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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