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沿着那道方向走回那栋老宅,把印章握在手心里。
她在客厅墙根那道缝隙前面蹲下来,沿着符号的方向把印章沿着缝隙的边缘放进去,没有完全放入,只是让它靠在缝隙边缘,保持着与地面接触的状态。
然后她站起来,在暮色中沿着来路走回老宅。
那枚印章已经被她沿着符号的方向放入了它在墙根缝隙处的边缘,正在用它自身的重量,把那道符号的轮廓压进已经闭合的墙根缝隙里。
沈思正站在她离开时他还在的那个位置,手里握着一根和他自己身高几乎齐平的细铁杆,末端削得很尖,像是刚刚沿着那道符号的走向,把它的轮廓重新描了一遍。
他没有抬头看她,他的声音在暮色中沿着她刚刚走过的路径传过来。
“那道符号对应的位置,不在墙根缝隙里,在那口井的底部。
你留下的印章只是用来标记方向的,真正的入口,在水面以下。”
战晚晚没有回答,她沿着那道已经被重新描过的方向走回院子里,在井沿旁边站定。
那枚印章还在墙根缝隙边缘,没有被移动过,正在用它的存在来回应该符号所指向的位置。
暮色正在从井沿边缘退去,她把井盖掀开,低头往下看,水面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泽,那道符号的轮廓正在水面上形成一道与其自身弧度一致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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