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
万晴说。
“不用,我自己去”。
第二天上午,万晴到工作室的时候,张姐已经到了,正蹲在茶水间旁边接水,看见她进来,站起来,手里攥着那只马克杯。
“你真不接了?”
“那剧本我看过,确实不错,不接有点可惜。”
万晴把包放在桌上:“不接华艺的项目。”
“但那个编剧可以单独联系。”
张姐把马克杯放下,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对着电话说了几句什么。
挂了电话之后,她说:“编剧说下午有空,可以在他工作室见。”
下午万晴去了编剧的工作室,在一个老小区的顶楼,没有电梯。
她爬了六层楼,敲门,一个年轻女人开门,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灰毛衣,袖子长了一截,盖住半只手。
她侧身让万晴进来,屋里不大,堆满了书和纸,窗户朝北,光线柔和。
她在桌边坐下来,那个编剧在她对面坐下来:“我叫林遥,剧本你看过了?”
万晴说“看过了。”
她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剧本写得很好,但我不能接这部戏。”
“制片方是华艺的人。”
林遥没有意外,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我知道。他们找我写的时候,我不知道甲方是谁,写完之后才告诉我的。”
“我不怪你,但如果你愿意,我想把那个故事做成另一个项目,换一家公司,换一个制片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