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擦干净地上的血,带着尸体出去后,柳昭武冷哼一声:“废物,死不足惜!”
话落,他思索了一下,来到内间,转动门边的蜡烛底座。
只听沉闷的摩擦声响起,靠在墙边的柜子缓缓移动,后面露出狭小的门。
柳昭武走了进去。
门后,乃是一间密室。
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正趴在桌前,仔细看着桌上的地图。
“参见老祖!”
柳昭武上前,跪倒在地,神色谦卑恭敬,再也不见刚才面对弟子时的高高在上。
这正应了一句话,媚上者必欺下。
而黑袍人,头都没抬,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上的地图,随口问道:“怎么了?”
柳昭武急忙道:“回老祖,有两个蠢货,惊扰了宁宸的人。”
“宁宸来襄州了?”
黑袍人豁然抬头,那双阴冷的眼睛死盯着柳昭武,声音阴冷。
柳昭武急忙道:“没有,但他派了监察司和宁安军前来···监察司金衣陈冲夫妇,今晚去了叶家大宅,目的很明显,肯定是为了找九州堪舆图,结果跟我们的人碰上了。”
黑袍人冷哼一声,“打草惊蛇了?”
柳昭武低着头,额头冷汗直冒,“老祖恕罪,属下派她们去盯着叶家,是想着叶家小姐极有可能悄悄潜回叶家···不曾想陈冲夫妇突然出现,导致一人被俘,一人重伤不治,只有一个人安然无恙。”
柳昭武抬头看了一眼黑袍人,急忙低下头,惶恐道:“但属下可以保证,被俘之人什么都不会说,他们的家人在属下手上,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
柳昭武惶恐道:“老祖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