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下来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奉柳长老的命令行事,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发誓······”
冯奇正抬脚松开他,来到柳昭武身边,蹲下身子,打量着他问道:“你们是在找龙脉吗?”
柳昭武虽然惊恐,但却沉默不语。
冯奇正冷笑,晃了晃手里的木棍,“难道你也想试试这玩意儿?”
柳昭武惊恐至极,但却咬着牙说道:“我已经废了,横竖都是一死,你觉得老夫在乎吗?”
“老杂碎,死也分很多种,比如痛快和生不如死,整个监察司,别的老子不敢说,但是论审问手段,老子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看到他们了吗?”冯奇正指了指那两个黑衣人,“他们现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一两个时辰后,血流光了,然后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冷,在无尽的恐惧中慢慢死去。”
“老杂毛,反正你已经废了,临死前为什么要遭受折磨,你守住秘密的意义在哪儿呢?老子也不求你开口,死和生不如死,你选一个。”
冯奇正站起身,将他挑得翻了个身,一脚踩住,手里的木棍蓄势待发,准备一发入魂。
柳昭武惊恐嘴唇都在哆嗦,他颤抖着开口:“没错,我们奉老祖命令,来这里找龙脉。”
“你说的老祖,是宋知玄吗?”
“是!”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