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南今天约了他的几位兄弟到俱乐部碰面,都年过30了,不知道是不是心态老了,他们对风月场所都没什么兴致,打一场拳击,出一身汗更不错。
“……陆总真是居家好男人。”
俱乐部的服务生跟他非常熟悉了,调笑一句。
陆祈南换上拳套,心情不错大笑,“我还是单身贵族,还要潇洒几年,居家好男人这个称号,一会儿去跟你大老板说吧。”
服务生小心张望了一下,见君无谢还没来,立即压低小声地说,“我们大老板上周进了一批新马,好像要教老板娘骑马,还特意选了一匹温顺的小白马,不过,我们老板娘瞧一眼那头小白马,立即就嫌弃了。”
陆祈南听到这里,表情很精彩,“怪不得上周那几个家伙说约不到君无谢打高尔夫球,原来带乔小鲤去骑马了。”
君无谢把乔小鲤管得可严了,平时除了让她老实呆在君家,现在连她娱乐时间也渐渐占据,连她养只猫也要查得清清楚楚。
“啧啧……这是妻管严,还是夫管严。”算起来,君无谢结婚后跟他们一起娱乐的时间都少了。
俱乐部的人员对君无谢那是无比敬重,“我们大老板对婚姻的态度很认真。”
要看一个男人是否真正成功,最直接看他的婚姻生活。
君无谢结婚之前对风月场所就没有兴致,处事态度极其认真,结婚之后跟妻子相敬如宾,没有乱搞暧昧,所以他们都发自内心地敬重他。
一想起君无谢和乔小鲤这对无良夫妻,陆祈南就忍不住要吐槽了。
“你不知道,老爷子一天到晚让你们老板娘抄道德经,讲的什么无为而治……哈哈哈然后把你大老板给收治了。”
陆祈南很张狂地讲着别人坏话,笑得特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