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幼崽应该是雄性的,一米七左右,浑身肤色黝黑,肌肉不够壮实,脸上还没有长得满脸胡须,就像一张古猿人脸,两只黑溜溜大眼睛锐利有神。
乔小鲤猜测,等这个野人幼崽真正成年才会满脸胡须。
上次去集市遇见的高大壮实的野人,大都像桑巴这样满脸胡须,看不清五官容貌,如果桑巴将脸上胡须剃掉,估计接近非洲部落那些人种的长相。
不知道野人幼崽从出生到成年需要多少年,桑巴现在几岁了?
乔小鲤想着无聊问题,忽然她一抬头,对面的雄性野人幼崽眼睛烔烔有神盯着她看,感觉就像是在打量猎物一样,眼神凶恶,压抑着一股冲动,强烈的占有欲念。
乔小鲤打了个寒战,头皮发麻。
桑巴走了过来,他庞大的身躯遮挡了那只幼崽恶狠狠的视线,他手上拿了一根粗麻绳,绑在乔小鲤腰上。
就像刚开始桑巴总会拿麻绳绑着她。
可乔小鲤最近自由习惯了,她很抗拒被桑巴用麻绳捆绑,“……不要绑我。”她用力拍了拍他的大手,立即去拽扯腰间的麻绳。
桑巴很聪明,他肯定能知道她的意思。
可是桑巴没管她,他粗大的手,打了一个死结,用力一勒,任由乔小鲤怎么拽扯也没用,除非用那把瑞士军刀磨断。
乔小鲤从昨天起就对桑巴有些失望,失落的情绪沉压压地心底。
桑巴只顾着那女野人就算了,现在还用麻绳绑她,而让她更气,伸手就去拿她的瑞士军刀,可桑巴竟然抢刀,不给她。
这把瑞士军刀是在野人集市用黄金换来的,当时桑巴买了刀给她,而之后一段时间里,桑巴就认为这把刀是她的所有物,每次桑巴要用来给猎物开膛破肚都会嘀嘀咕噜对她说话才伸手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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