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谢每次看见她这狼狈,心底总有些触动,庆幸她不是那种柔弱的女子,如果她哭闹这环境太恶劣,他却很无能地无法给她再好的环境。
“……我这手臂要是变得很难看,你不介意就行。”他忽然这么对她说。
乔小鲤怔了一下,有些没明白过来。
他的手臂,她介不介意是关键吗?
君无谢喜欢看她这样迟钝思考的模样,眉眼带着笑意,伸出另一只手将她脸蛋上的那道泥痕擦掉,嘴里轻笑说着,“……我都娶媳妇了,我还介意这些形象问题吗,你不介意就行。”
乔小鲤脸蛋浮上红晕,回一句,“太丑了吓人。”
“……那我努力让自己长得好看一些。”君无谢尽量让自己幽默。
乔小鲤愕然看着他,一时不知要如何接话。
君无谢不懂什么浪漫温柔,即使此时他们夫妻相聚在一起,他也不会给予她太多照顾,不像别的男人那样将自己的女人呵护倍致,嫁给他这样的男人也真的挺无趣。
螃蟹和老鬼总是目光忧心忡忡的往他们那边瞥,却也没敢上前打扰。
大概三个小时后,君无谢的右手臂被那黄黄绿绿的草药渣子敷了一层,从一开始的强烈刺激,灼痛难耐,渐渐转缓,没有了之前奇痒,灼烧感也渐退,也不那么刺痛了,手臂的皮肤有些凉凉地。
“……你可以当我们的药师了。”君无谢不轻不重赞扬一句。
乔小鲤听他这么说,终于放心了,脸上笑靥如花,这让旁边的君无谢看着,一时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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