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鲤见他不说话,八成是默认了,顿时火冒三丈痛骂起来。
“那样的死人就算被你救活了也没有存在的价值,既然是死人,就该入土为安,一切都结束了,你为什么还要违背天理,你这样只会害死更多的人命……”
一直隐藏的拉斐尔似乎被她说中了心底呵护的弦,面目有些狰狞,怒斥,“违背天理又怎样,这海岛的存在难道不是违背了天理吗,她本不该死!”
大概是拉斐尔的气势太过冷洌、阴戾,乔小鲤对上他那憎恨苍生的双眼,她自觉地安静下来。
不知道拉斐尔嘴里所说的‘她’到底是什么人,大家也没再提,这是拉斐尔的逆鳞。
山洞外还在下着雨。
这种雨水打在人的皮肤上会有刺激腐蚀性,乔小鲤脱下自己的旧球鞋,她脚趾丫的皮肤都破皮出血了。
她只能用干净的清水冲洗伤口,没有药物疗伤,慢慢应该会恢复的,大概会留下疤,无所谓,这时候谁在乎美丑,小命更重要。
“……我这还有一瓶云南白药粉。”猴子把他的私藏贡献出来。
乔小鲤一屁股坐在这山洞黑尘的泥土上,扬起头看向他,挥挥手,直接说道,“不用给我,”说着,她往君无谢那边的男人堆看去,“他们几个伤的更重,给他们用吧。”
“我们这些大老爷们无所谓。”
乔小鲤大长腿伸直,活动了自己的小脚丫,“只是有点辣痛,熬过今天晚上应该没事,你那个止血圣药,留着吧,后面不知道还会遭什么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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