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这样冷静,司马安觉得自己心口痛得更难受,好像心尖被什么狠狠地掐了一下。
他微张开口,几欲说出,‘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明白。’
‘我那么努力去爱你,是我做得不够好吗,为什么你不懂。’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因为她真的不懂,说了也只是自找其辱罢了。
就算是他费尽心机,用尽全力,他奋力一拳头打下去,结果打在一个软绵绵的棉花上,根本使不出力气,让他自暴自弃、无能无力。
“我没那么好,不值得你这样。”乔小鲤最后看他一眼,语气略带沉重叮嘱。
乔小鲤从来也不觉得自己比别人优秀,除了她占有了先天基因优势脸蛋身材长得好一些,可莫语菲也说得没错,漂亮的女人多得去了,红颜易老,暂时的一副臭皮囊罢了。
“你想让我开除她?”
司马校长见他侄子难得过来他家闲坐,竟是有事相求,这无事不登三宝殿,“小安啊,我虽然是学校里的校长,但也不能这么滥用职权……”
“我不管,弄走她,不然我不参加高考了,”
司马安在他叔叔家里干脆闹了脾气,口语很冲地补充道,“下个星期六奶奶七十岁大寿我也不去了!”
司马安家的奶奶年轻时就没了丈夫,那个年代,挨饿受冻养大了五个子女,受尽了生活的艰苦,司马家的子孙为此也特别团结孝顺,每逢遇上什么分歧的事上头的老母亲说一句,他们统统只得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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