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又跟你说了我的坏话!”她哭得反驳。
“不用她说,我想知道的,我自然有办法知道!你还敢威胁不让她高考,我警告你啊莫语菲,我会先把你赶出学校,把你弄出国外,眼不见为净!”
莫语菲不怕,颇为得意细细说道,“……不可能,我妈跟君家的人有交情,那是天大的交情。你不知道,君家傍亲就很多很多,他们君家在a市有数万平的别墅群,建国之前早建成了,现在的新建筑更加富丽奢华,那是比我们c市首富乔家厉害多了。”
忍不住幻想着‘如果我是君家亲孙女那多娇贵’‘如果将来能成为君家孙媳妇那是多么大的荣华’
君家。
说到了司马安的痛处,他咬牙切齿。
黑着脸,转身就走。
从少年长成青年的过程,他渐渐意识到了什么叫社会权势,以前他总是不屑于长辈谈论的那些过于现实的钱权话题,可现在的他却敬畏又贪恋。
‘如果我一出生就是那君家的人那该多好。’脑子莫名地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人在没有出生之前都是平等的,可这人一出生了,这世界哪有公平二字。
最近的半个月,乔小鲤的日子稍稍顺心一些,那烦人的莫语菲终于不在她面前出现,也没有再发生过恶搞她的事情。
乔小鲤想了想,可能是司马安找他的小青梅谈话了。
“乔小鲤,我发现小学弟挺有气势的,只是每次见了你就成了一颗怂蛋。”
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别人都压力大得快抑郁了,唯有宋萌萌这类天天盼盼解放,每天都快乐得不行。
“萌萌,你打算考什么学校?”方梅见这她这样欢快,忍不住调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