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南浑身一僵,这真是一物克一物,他连自己相亲的事都忘了。
回到君家的乔小鲤整个晚上都有些怪怪的,她心虚。
“乔小鲤,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方梅今天下午在公司吃了一大惊吓,白浩突然当众向她求婚,那么多同事起哄,当时心情有点被道德绑架,调整好了心情再回来这里,她不能让自己的坏情绪影响朋友。
乔小鲤见她居然还关心自己,心情更加沉重。
“你今天,现在心情怎样?”乔小鲤低着头,不断地搅盅里燕窝,吱吱吾吾。
方梅露出一个笑容,“我挺好的,在公司同事都对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乔小鲤一听,顿时内疚拿头去磕桌子,咚咚咚作响。
方梅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少夫人,无谢少爷说他出差一周后才回来……啊,你怎么拿头磕桌子啊。”方大妈例行给她汇报,乍一见她这举动,立即提高了声音。
乔小鲤丧丧地抬头,额头都磕得有些淡淤青,一脸惨样,“赶紧叫君无谢回来救我!”
“啊?”
方大妈不知道她又闹什么事了,但也不敢耽误,风风火火去打电话了。
方梅确定乔小鲤只是一时闹脾气,不由失笑。
安静地吃着君家精心准备的夜宵,心里忍不住羡慕,她从小就是个乖乖女,规矩地生活,不敢轻易逾越,不敢任性。
有时候,真想放纵一下自己。
但她没有任性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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