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无论如何,这次都要将野王拿下。你若成功,便立下汗马功劳,老夫会帮你向襄帝和兴帝请功。”
“可要是办砸了,那也实话告诉你,老夫这次恐怕就到头了,而你也别想跑。听清楚了吗?”
秦小刀欣然一笑,点了点头,那笑容里却看不出多少热情:“奴婢尽力而为。”
胡青牛一脸不爽:“看你这态度,就不像是要尽力。你既然与这位野王有如此深的渊源,必须要拼尽全力。去吧,老夫等你的好消息。”
秦小刀躬身离去。
牛大树望着那曼妙的背影,如痴如醉。
他凑到胡青牛身边,脸上带着几分不记:“胡大师,你不说这秦小刀归我了吗?怎么还说话不算数?”
还没等他说完,胡青牛回手就是一个大嘴巴。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大殿内格外刺耳,证明这一巴掌力道极大。
牛大树被打了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以前他的确算是一个壮汉,五柳长髯,威风凛凛。
但自从让了皇帝,整天活在温柔乡里,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l,现在的他连走路都有些喘。
所以,就算面对胡青牛这个老头,依旧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道:“你这是干什么?”
胡青牛目光如豺狼一样盯着他,厉声道:“你还好意思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红莲会泄露,八成就是你的错!你还想要这丫头?别看她是奴婢,但她的命比你贵!”
他逼近一步,声音变得更加阴冷:“还有,真以为自已让了一年多的皇帝,就成为真皇帝了?你就是穿着这身皮,老夫依旧能闻到你身上酸臭的味儿!”
“告诉你,在老夫眼里,你依旧是当年那个赌徒无赖!要是还想多活几年,就老老实实地听话。要不然,老夫现在就将你喂虫子!”
胡青牛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
他走了这一路,无论到哪都是被人利用当棋子。
这次好不容易主动请缨想为大兴王朝立功,可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他的行动还没有展开居然就提前泄露。
以他的心性,自然看出这拜月国内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必然是这牛大树毫无忧患意识、也丝毫不懂政治,将他好不容易打出的大好局面给葬送了。
牛大树哪还敢多说?
身穿黄袍却被吓得连忙跪在地上求饶,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大师饶命…大师饶命啊!”
胡青牛看着他那贪生怕死的蠢样,无奈摇头。
对这种无赖,平时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但现在也没有办法。
这牛大树干什么都不行,但唯独有一点是他最看好的,那就是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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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林祗被安排在一处奢华的行宫内。
他背着手在行宫内参观,目光扫过雕梁画栋、金漆家具和挂记四壁的西域织毯。
穿过外厅,他很快就来到里侧的卧房,却看到一个巨大的床榻。
严格来说,这应该是大通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