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刀虽已是女皇,但此刻仍旧像婢女一样站在他身后,帮他捶肩。
秦小刀虽已是女皇,但此刻仍旧像婢女一样站在他身后,帮他捶肩。
林祗享受着这一切,心安理得,因为他这次是用命换来的这一切。
他内心也是无比的记足,因为以前在大端让野王,他只有个虚名,说是掌控四大王牌部队,但关键是这四大王牌早就衰弱,被新势力所取代,所以他现在的位置就很尴尬。
但是让了这诸侯王,那意义就不一样了,他得到的是实打实的权力,等于是一次性政治变现。
这时,林祗开口了:“本王这次回京,跟老爷子谈了很多,可以说是推心置腹、彻底交底。这一点,本王不瞒着胡大师。但本王要说的另一件事,胡大师可要竖起耳朵听仔细了。”
胡青牛立即挺直腰杆,正襟危坐:“小老已侧耳恭听。”
“是这样,本王与六弟的遗孀赵灵儿见了一面,已经答应帮他将儿子解救出来。这事儿,胡大师能办吗?”
这种情况下,胡青牛哪敢说一个“不”字?
毫不犹豫道:“能办。只要月王一句话,小老立即去安排,应该能用最短的时间联络到姚启云。”
林祗端起桌上的参茶,轻抿了一口:“能联络到这个姚启云,自然最好。不过,本王想要的结果,或许与胡大师的所想有些许出入。”
胡青牛苦笑:“月王不必绕圈子,您尽管安排,小老都会尽全力去完成。”
“好,本王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实话告诉你,这个姚启云必须死,而且是立即马上。这事由胡大师亲自出手,没问题吧?”
林祗笑的那叫一个阴森,尤其是那双眼睛,就像来自深渊的凝视。
胡青牛被震慑得不轻,下意识吞咽口水,却被呛得剧烈咳嗽。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月王殿下,这事能否从长计议?”
林祗阴阳怪气道:“怎么?刚刚是谁说的‘拼尽全力’?为何本王刚说出想法,你又拒绝?像你这种颠三倒四的人,你让本王怎么信任你是真心投靠呢?”
胡青牛的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一样。
“月王息怒,您先听小老分析。这姚启云,自从上次被皇太孙林昭所擒,就彻底上了大端这艘船。”
“要是让小老杀他倒也容易,下毒杀人本就神不知鬼不觉。但您想过杀死姚启云的后果吗?”
林祗意味深长道:“当然想过。表面上看,本王的这个计划与刚才在外面所说的‘不招惹大端’是冲突的。”
“但实则不然。这个姚启云是目前大端、百祀、大兴三个国家的枢纽。”
“而且,因为胡大师的缘故,此人与我拜月国也有着不浅的关联。”
“这样的人,要是让他被林昭那小子牢牢攥在手中,老二老三是什么反应,本王不确定,但本王肯定是寝食难安。”
“所以,杀他是非常有必要的。不过,这事本王之所以选择交给胡大师,就是希望能神不知鬼不觉。”
“说得再直白些,本王希望这个人死,但是又不希望被各方势力怀疑到本王的头上。听明白了吗?”
此话一出,胡青牛的意识一阵恍惚,脑瓜子嗡嗡的响。
这一幕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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