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教师节那天,苏雨眠带了束花去墓园看老师。
欧阳闻秋生前最喜欢的花、爱吃的菜、喜欢的香水,她都备着。
每逢清明、忌日,或者教师节前后,她若抽得出时间,总会去看看。
不是刻意守着什么仪式,只是觉得老师一个人孤零零在下面,上头也还是有人在惦记、怀念她。
那天天气不算热,墓园里风很轻。
她抱着花沿着石阶往上走,还没走近,便远远看见碑前已经放着一束新鲜百合。
花瓣白净,还带着盎然的生机,一看就是才送来的。
苏雨眠脚步顿了顿,首先想到的是邵奇峰。
这些年,邵奇峰每年都会来一次,一般都在老师生日前一天。
来得早,放下花,站一会儿就走,不大跟人提。
可那天日子对不上。
苏雨眠把自己带来的花挨着那束百合放下,安静站了片刻,又陪老师说了会儿话,简单汇报了一下近期的学术研究成果,才转身离开。
临走时,经过管理员值班的小屋,她随口问了句:“最近来看欧阳老师的人多吗?”
管理员上了年纪,戴着老花镜,翻了翻手边的登记本。
“昨天刚好有一个,带了百合花呢!”
苏雨眠心中微微一动:“能看看是谁吗?”
管理员把本子递给她:“喏,这儿写着。”
苏雨眠低头看了一眼——姜舒苑。
她安静几秒,风从门口吹进来,把纸页掀起一个角。
管理员没察觉什么,随口说道:“看上去五十来岁吧,气质很好,没待多久,放下花就走了。”
苏雨眠点头:“谢谢您。”
从墓园出来,苏雨眠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开。
心里没有太多波澜。
年轻时的爱恨,说不清,掰不明。
真要追究,那就是剪不断,理还乱。
她不是当事人,无法评价,也没有资格评价。
可走到今天,再回头看,好像也没必要细究了。
回家之后,苏雨眠没有把这事告诉邵温白,只是换了拖鞋,洗了手,陪两个孩子玩去了。
过了两天,陪姜舒苑喝茶时,她才像聊天气一样,随口提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