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我们见一面吧。
消息发出去后,她就焦灼地等着姜稚的回复。
很快,姜稚就回复了她。
姜稚好,地址发给你,明天中午见。
秦舒然咬着唇,心里五味杂陈。
她又返回了包间,把包间门锁上,坐回她刚才坐的位置。
她给裴宴打电话。
裴宴:“说。”
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只有一个“说”字。
秦舒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的怒意问:“裴总,为什么要出卖我?为什么要告诉季源洲我们当初设计他?”
她不甘心,明明这一切都是他要求的,可也是他先曝光了她。
裴宴轻笑一声:“秦舒然,你真有意思,我和你之间是交易,交易结束,银货两讫,你是弄不清楚状况,还是装傻。”
秦舒然死死地握紧拳头,深呼吸。
这些资本家,真的很可恨。
玩弄她们于股掌之间,毫无底线。
他们的一句话,就能毁了她。
“裴宴,你知道我身份普通,惹不起你这样的人,可你的一句话,也能毁了我的努力。”
裴宴声音渐渐冰冷:“秦舒然,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当初和你只是一场交易,而你是自愿去勾引季源洲的,各取所需,何来毁你一说?”
“你若不贪心,守着你手中的几个项目,也能衣食无忧一生,可你偏偏太贪心了,不停的要项目,公司兜不住了,想用更大的项目来填窟窿,结果越陷越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这还能怪到我头上?”
秦舒然哑口无,半晌,才道:“裴总,我可是你的人。。。。。。”
裴宴笑着打断她的话:“秦舒然,你可别瞎说,你从来不是我的人,你把你的消息透露给我,我也给了你相应的报酬,不欠你什么,不要再联系我。”
秦舒然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就被挂断了。
她趴在桌上,哭了起来:“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