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机震了起来,是沈雨棠打来的。
“林川,我们找到铁牛了。”沈雨棠的声音很急,
“在四环边上的一条马路上,他已经失控了,打伤了好几个路人。我们的人正在现场,但控制不住他。你赶快过来。”
林川催动缩地成寸,赶到了沈雨棠说的那个地方。
那是一条双向四车道的大马路,平时车流量很大,但现在已经被封锁了。对策局的车辆横在路中间,挡住了来往的车辆。
十几个人站在车后面,手里拿着枪和电棍,但没有人敢上前。
铁牛站在马路中央。
他身高一米九以上,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
他的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梢一直延伸到右嘴角,在路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但他的眼神已经变了,瞳孔变成了暗金色,没有焦点,没有表情,只有一种空洞的冷漠。
他的身上全是血,不是他的血,是路人的血。
地上躺着三个人,两男一女,都受了重伤,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铁牛的手上全是血,指甲缝里塞着碎肉和衣服的碎片。
他看到林川,发出了那种低沉的咆哮。他的声音比之前那个人更大,更响,震得路边的车窗都在微微颤抖。
林川朝他走过去。他的步子不快不慢,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表情很平静。
铁牛朝林川冲了过来。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步都跨出三四米,地面被他踩出了一个个深深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