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从容，静静地等待着林川说话。

“就猜大小。”林川说。

这是最简单的，也是能最直接的输赢的游戏，林川也不是和他来玩游戏的，只是想要尽可能地拖延他的时间。

张可颐把骰子放进骰盅里，盖上盖子，开始摇。他的手很稳，摇骰盅的动作和之前一样流畅，骰子在骰盅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摇了十几下，把骰盅扣在桌上，看着林川。

“买大还是买小？”张可颐问。

林川没有看骰盅，他看着张可颐的眼睛。张可颐的灰色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看不出任何信息。

林川从面前的筹码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筹码，放在“大”的位置上。红色筹码是面值最小的，一千块一个。

张可颐揭开骰盅。

三颗骰子的点数分别是二、三、四，九点，小。

荷官把林川的筹码收走了。

林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又拿出一个红色筹码，放在“小”的位置上。

张可颐摇骰盅，揭开，点数是五、六、六，十七点，大。

林川的筹码又被收走了。

林川连续输了五把，五个红色筹码没了。

他的表情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好像输的不是钱，是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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