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来。林川推开车门,下了车。沈雨棠摇下车窗,看着他。
“早点休息。”她说,“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林川点了点头。
沈雨棠踩下油门,黑色的suv驶上了主路,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对策局的事情还有一大堆等她处理,其实沈雨棠现在也是焦头烂额。
林川站在别墅门口,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站了几秒,然后转身推开了院门。
院里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在小花园里。伊丽莎白种的那些花苗已经彻底死了,叶子全枯了,茎也断了,歪歪扭扭地插在土里。林川看了一眼,没有去管。
他推开客厅的门,走了进去。客厅里的灯开着,电视也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赵清蝉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本册子,还在研究那些经脉图。茶几上放着一杯茶,茶已经泡了很久了,杯口没有热气冒出来。
听到门响,赵清蝉抬起头,看到林川,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一些。
“师父,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
林川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下来。他靠在靠垫上,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张可颐的脸在他脑子里反复出现,那双灰色的眼睛,那种虚假的笑容,那些关于大荒土和大荒经的话。
赵清蝉看着他,没有打扰他。她安静地坐在旁边,拿着那本册子,但没有看,目光一直落在林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