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游轮上认识几个自称是来自大荒土的人,仅此而已。
林川也不想在说话了。他闭上眼睛,靠在靠垫上,慢慢放松了身体。他的身体很累,脑子也很累,需要休息。
但他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想张可颐的事,想大荒土的事,想那些受害者的脸。
赵清蝉没有说话,安静地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那本册子,但没有看。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林川身上,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眉头,看着他的嘴唇。
过了好一会儿,林川的呼吸变得均匀了,眉头也舒展了一些。他睡着了。
赵清蝉站起来,从沙发上拿起一条毯子,轻轻地盖在林川身上。然后她重新坐下来,忍不住继续看着林川的脸。
窗外,太阳升起来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地板上,照在茶几上,照在林川的脸上。
他的脸在阳光中显得很安静,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赵清蝉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拿起那本册子,翻开,继续研究那些经脉图。但她看不进去,脑子里思绪杂乱。
此时伊丽莎白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了一脸认真的赵清蝉,还有林川,她有些疑惑。
“他干嘛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赵清蝉看到是伊丽莎白,温和地说道:“他去解决麻烦了。”
“什么麻烦?”伊丽莎白十分好奇。
赵清蝉想了想,觉得告诉她也没事。
“大荒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