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他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阳光从东边的树梢斜照过来,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片暖黄色的光。
赵璐璐已经在后院练完步法回来,额头上有一层薄汗,正在门廊下喝水。
赵清蝉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问中午想吃什么,林川还没来得及回答,院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那声音很熟悉,是灰色轿车特有的那种低频轰鸣。
林川停下动作,灵识向外延伸了一下,感知到院门外停着一辆深灰色的轿车,车身有些脏,挡风玻璃上落了一层灰尘,像是跑了好几百公里的样子。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呼吸急促,心跳比正常频率快了不少,整个人处于一种明显紧绷的状态。
是秦若溪。
车门被推开了。
秦若溪从驾驶座走下来的时候步子有些匆忙,脚上的运动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袖衫,头发没有像之前那样扎得整齐,有几缕散落在脸颊旁边。
她的目光扫过院门,落在站在院子里的林川身上,快步走了过来。
赵清蝉从厨房门口走出来,看了一眼院门外的陌生人,又看了一眼林川,没有说话,转身回厨房继续忙了。
秦若溪走到林川面前停下来,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种赶了长路之后特有的沙哑:“林川,我奶奶的病情又加重了。你走之后第二天她还好好的,能吃能走,跟正常人一样。第三天早上起来又开始头晕,然后就开始说胡话,跟之前的情况一模一样,甚至更严重。我妈说昨天晚上她突然坐起来说床头站着一个人,指着墙角一直喊,别人什么都看不到。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开车过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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